本網站正在更新中,部分內容可能尚未完成,敬請見諒。
访问禅宗六祖惠能大师

访问禅宗六祖-惠能大师
二0一七年五月十九日:
弟子恭敬礼请六祖惠能大师,大师慈悲,阿弥陀佛。弟子将访问大师之年谱及修行过程,以作为后辈学习之典范及法典,请大师慈悲指导,阿弥陀佛。
惠能大师:
惠能之祖父母与外祖父母是多年结识的好友,彼此都只有生一个孩子,祖父母只生父亲一儿,外祖父母只生母亲一女。父母从小便认识,是感情甚好的青梅竹马,两人经常一同游戏,一同骑马,一同高歌。两人早有情愫在里头,长大之后便随顺因缘结为连理,是对感情丰厚、紧密的夫妻。
父母亲婚后多年未有生子,母亲体虚,常需要大夫到家中看病。父亲为了赚取足够看病费用,经常在外奔波劳碌,母亲对父亲感到愧对与不舍,自己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日日在家中帮忙整理家务或在菜园中种植蔬菜,舒缓家中经济开销。
一日,母亲突然心血来潮,将自己种植的蔬菜带到城里贩卖,母亲知晓父亲一定会反对,故母亲等待父亲出门后才开始行动。从家中到城里,须经过一片丛林,母亲无有所惧,背上装满蔬菜的竹蓝,便独自行往城里走去。母亲在家中,除种种菜之外,多半是歇息的状态,很少活络筋骨,故当母亲背上竹蓝行走之时,身上排出诸多污秽汗水,多年来沉积的晦气都在汗水之中一一排除,母亲越走越是欢喜,丝毫无有疲惫之感,体力甚至越来越充足、饱满,是母亲一生来从未有过的感受。
母亲来到城中,翠绿又新鲜的蔬菜,很快便销售一空,母亲满心欢喜,带着银两便准备再走回家中。就在回程途中,母亲见街道边有一男孩蹲坐哭着,哭得好是伤心,母亲心疼,上前关心:「孩子怎么啦?」男孩说:「爹病了,没有钱给爹看病」说完又是嚎啕大哭。母亲心疼,便将刚才全部银两全交给男孩,让男孩请大夫为父亲看病,男孩感恩母亲的救其父命之恩,更誓言:「来生必当报恩。」母亲对男孩的际遇感到不舍,小小年纪便须照料父亲,是个孝顺的孩子。
母亲回到家中方才午后,坐着歇息歇息便睡着,梦境之中又见男孩,男孩灿烂地对母亲笑着,笑得好甜、好可爱!手上还提着两篮菜说要给母亲贩卖,母亲笑得合不拢嘴。母亲伸出手要接篮子时,男孩便化为一朵清香莲花环绕在母亲身旁,正当母亲伸手要触碰莲花时,便从梦境中醒来。醒来之时,母亲望见自己手上还拿着一片菜叶,这梦境仿佛真实一般。
傍晚,父亲回到家中,母亲原本满心欢喜想告诉父亲今日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事,正要开口之际,忽然想起自己是瞒着父亲上京城,便立即闭口。父亲只觉母亲今日脸色红润,元气十足,并无察觉其他异样。自从母亲见男孩后,身体渐渐恢复健朗,每日笑容满面,脸色光泽红润。
一日,母亲腹部微微震动,大夫诊断:「有喜了!」父母亲好是高兴,欢喜迎接孩子的到来!母亲怀胎十个月娃儿呱呱堕地,孩子诞下之际,天际五彩缤纷,光芒四射,前所未见之奇妙景色震撼人心。此时,忽有一师父上门托钵,父亲欢喜与师父分享喜获麟儿,师父见孩儿,伸手摸摸孩儿的头,并告诉父亲:「此孩儿过往蒙受佛恩与母亲之恩惠,今生带使命来投胎,势必将来为僧,以己之能报恩及度化众生。」僧取二字,取名为「惠能」。
一岁左右的惠能,已开始能攀爬而后行步,生理成长快速。父母经常见惠能自己一人玩耍,玩得不亦乐乎,以为惠能个性独立,但其实是惠能当时能看见空间中的天人。常有天人、小孩出现眼前与惠能玩在一起。他们都知道惠能喜爱玩些什么,有时与惠能在沙地上画图,有时与惠能在地上跳圈圈,是惠能的最好玩伴。
三岁时的惠能,一日看见父亲身边跟随众多黑衣人,父亲亦是面色难看,惠能指向父亲,母亲见了并不觉异样,而后父亲便出门工作。这日,父亲再也没回来。母亲收到消息,父亲不明原因跌落山谷身亡,母亲悲痛万分,跪地哭喊。惠能坐在一旁,见父亲浑身是伤地走回来,惠能手指着父亲叫喊,但母亲看不到什么,父亲也只是站得远远的,而后就不再见到父亲身影。
父亲离世后,家中经济重担全落在母亲身上,母亲独自扶养惠能,惠能逐渐长大。五岁的惠能,开始学习劈柴、砍柴,小小年纪拿起斧头很笨重。心性成熟的惠能,为了分担母亲的辛劳,即使艰困亦是努力突破。惠能每日挑着担子上山,个子娇小的惠能,起初只是捡树下的树枝,一根一根排放整齐,而后绑成一捆一捆,一个担子中约可堆放四至五捆,收集好后再挑下山,进到城中贩卖。这样一趟路途相当遥远,起初惠能还适应着担子的重量,步伐较为缓慢,又路上须歇息喘气,每每进到城中已接近中午,城里的人都已用完早点,少有人向惠能买柴,加上惠能所卖的柴都是地上捡的枯烂的木材,没有人愿意买,惠能只好再将木材挑回家中。
惠能逐渐发现进到城中时间已晚,又地上的枯木材常常无法卖出,堆放过久也会受潮,更无人愿意买,因此惠能提早自己起床的时间,赶上黎明的刹那,小心翼翼地起身,蹑手蹑脚的,深怕母亲发觉,简单漱洗后便挑着担子上山砍柴。惠能开始学习砍树木,一刀又一刀的砍,总是得砍上好多下才能成功。惠能一次又一次的练习,体魄从中不断地锻炼而壮硕,进到京城的时间也提早许多,逐渐有人愿意买惠能的木材,但是还是无法全部卖完。惠能并不因此而气馁。清晨明相未出,天色昏暗,惠能会先在前一天,在木头上做记号,绑上一条明亮的绳子,以方便隔日直接砍伐,缩短探查树木的时间。再者,惠能每日回到家中,必定先磨斧头,锋利的斧头可减少惠能使力的力道,更快速地砍完所需的木材量。
惠能为了锻炼体格,不再只是挑担子,腰上也绑上一捆木柴,除了增加自己身体的承载量锻炼体魄,也增加每日的收入。进到城中,惠能不再停街道边贩卖,而是主动向店家贩售。店家所用木材量较大,能够一次买完惠能一日的所有木材。有许多店家见惠能幼小便如此辛劳,主动向惠能预定木材,惠能相当感恩。
惠能年幼的皮肤,在每日挑柴之中不断磨破皮而又结痂,双手都已长茧,身上的衣服都已磨破,甚至有血渍。为了不让母亲看见,惠能每日都带一件完好的衣服在身上,回到家前先在路上换上完好的衣服,不让母亲看见自己身上所受的伤。母亲其实知道惠能的辛劳,但又明白惠能的孝心,只是装作不知。惠能后来发现,母亲偷偷在惠能衣服的双肩内层,缝上厚一点的布料,减少木头与皮肤的直接摩擦,惠能对母亲的用心感恩不已。
惠能除了挑柴,也有挑水到较缺水的地区贩卖。挑水其实比挑柴更不容易,水容易溅出,倘若身体不平衡,水更是会摇摇晃晃,使得重心更不平稳。惠能为了锻炼自己的平衡感,除了平时挑柴亦是在锻炼外,额外时间,惠能挑着两颗石头走在平衡木上,锻炼自己的平衡感,一开始总是摇摇晃晃,甚至跌落,一次又一次的练习,身体逐渐锻炼出平衡感。在平衡木上行走不成问题,在平地上行走就相当平稳且快速,路人见着常是赞叹不已。
一日,惠能一如往常上京城卖木材,这日将所有的木材卖给一间客栈。惠能在客栈里坐着等候掌柜给银两,一客人正坐在惠能身旁看著书,且口中念念有词,惠能听此客人正念着一段话语,惠能明白其中义理,心中有所悟处,便询问此客人所念为何。客人告知为《金刚经》里头一段话语,又客人见惠能对此段话甚有感悟,便鼓励惠能至黄梅拜见弘忍师父,惠能感谢此客人提供之资讯,掌柜给了银两后惠能便离去。
惠能醒悟看破世间,明白凡所有相皆是虚妄,惠能可以没有自己,可以用这个此色身来为大众服务。回家的路上,沿路都在想着如何拜见这位师父,又母亲将如何安顿,惠能难以做出最妥当的选择,最后明白一切皆是随顺因缘,缘聚则自然生,惠能决定直接回家告知母亲此事。
回到家中,母亲正躺在床上歇息。惠能坐在床边望着母亲,母亲见惠能便坐起身,问惠能是不是有事。惠能告知母亲今日所遇及所悟之事,母亲听闻后会心一笑:「时日已到」惠能不明白母亲意思。母亲此时方才明白告知惠能其早已预知这日的来临,只是在等待着因缘成熟之时。母亲鼓励惠能拜见师父,无须挂碍母亲一人,况且惠能每日辛勤工作,已有足够的资粮可过活,大可安然放下放心而去。惠能明白,整理简单行李,为母亲做最后环境的打理,便向母亲道别离开。
惠能徒步前往黄梅,路途非常遥远,惠能不畏艰辛,沿途跋涉,餐风露宿。有时迎面吹来的,如刀割般的刚烈强风,皮肤不断地受刺激下,干燥而后红肿、龟裂,挖起泥泞的泥土,涂抹在没有衣服遮盖的皮肤上,让风不至于直接刮伤皮肤,多了一层防护,继续往前行。大雨来时,就是清洁身体的时候,在大雨中洗搓身体污垢;若没有下雨,这色身就不多加理会,即使脏污也无妨,毕竟路途之中本就有许许多多的风沙。为了不让草鞋快速地磨损,当走在比较平坦的地面,就会将草鞋脱掉,赤脚行走,延长草鞋的使用时间。晨间的露水是惠能一天能量的来源。每日的饮食都是在大自然中取材,不去分别所食食物的好坏、口感。这些食物都只是用来满足这个色身须要进食的需求,因此,只要是不伤身体的,惠能都可以吞咽下肚。有时口渴,又没有河畔可立即取水,便摘取树叶,用咀嚼后的汁液舒缓口腔的干燥。每一步踏前,惠能都更坚定自己的决心,必当放下这不属于自己的身躯,用坚强的毅力驱使这身躯向前迈进。
历经了将近三十日的跋涉,来到黄梅县,身上的衣服早已磨损得破烂,皮肤的黑已经分不出是日晒还是污垢,头发更是黏稠而杂乱。外表虽然显得有些落魄,但惠能自己知道,内在的这颗心,在这番波折与磨练中,更加坚韧茁壮,对于这虚假的躯壳,更不再执着、迷恋与贪求。惠能在一点一滴的历练当中明白,只要是艰难的事,熬过之后,这身躯将得到更一步的成长,当惠能突破一关后,便得到更强壮的体魄来面对下一道关卡。
惠能不识字,来到寺庙前,看不懂眼前这间寺庙是否就是自己正在寻找的,不喜爱思考的自己,勇敢地一脚就踏入寺中。寺里头一片寂静,与想像中那种人多、热闹的模样有些落差,这里反倒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平静。惠能独自在寺里头走着,寺中的墙上刻着许许多多经文中的话语,惠能虽不识字,但可感受到这字里行间充满着一股正面的能量,似乎能让惠能明白些什么道理。
在寺中走着走着,突然有一师父看见惠能在寺中晃着,又见惠能一身污浊与破烂,以为是来乞讨的乞丐,上前要打发惠能离开。惠能向师父说,是想来寺中修行,师父上下打量惠能一番,就是觉得惠能是来混口饭吃的。惠能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师父,让师父知道惠能是认真要来修行。师父最后带着惠能见方丈大人,方丈大人见到惠能,询问惠能怎么想来到寺中修行。惠能一一说出这番经过,方丈大人似乎看出些什么,便让惠能在寺中留下:「从明日开始在大寮中服务。」惠能感谢方丈大人的器重,叩谢方丈大人。一旁的师父看见方丈大人竟然让惠能留下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但还是听从方丈大人的指示,带着惠能进到寮房打理内务。
隔日,惠能如同以往的生活,一早便起床,寺中还没起板,大家都还在熟睡之中,惠能已走到大寮外等候,深怕自己睡过头而错过时间。清晨的寒风特别刺骨,惠能冷得直发抖,开始在空地上跑步暖身,直到打板声响起,惠能整理好自己的仪容,站在大寮外等候,来到大寮的师父们,震惊地看着惠能,并问惠能:「你这么瘦小,方丈大人怎会安排你来大寮?」惠能笑笑的,没有回答。而后,掌管大寮的师父安排惠能先从舂米开始。体型瘦小的惠能确实有些先天上的不足,惠能想到用石头绑在自己身上,让自己在舂米时,能更稳、更平衡、更有力道,确实效果极佳,看见的师父们都相当惊叹,从未见过此种舂米的画面。
惠能很快地完成自己在大寮中的工作,帮助其他师父冲洗碗盘。双手虽然小小的,但拿起碗盘来却是非常地平稳,快速地将碗盘清洗完毕。师父们对于惠能开始有些另眼相看,开始派遣更多的工作给惠能做,亦是想知道惠能究竟还能做多少事。工作结束后,一位面容较和蔼的师父走到惠能身旁,赞叹惠能说:「看你小小年纪,真是不简单!总是能一一突破这身体的障碍,你都能尽力地完成被分配到的工作,真了不起!」惠能谦卑地回应师父:「这是惠能应当做的。」
渐渐地,惠能的工作不再只有洗菜、挑菜、清洗碗盘或舂米。有师父们见惠能如此能干,便将大家最不想做的工作分配给惠能,看看惠能究竟是否会不会打退堂鼓而离开。惠能为了如实完成被分配到的工作,必须比别人更早起床。有师父相当怀疑,究竟惠能是如何完成工作?如此幼小的年纪,娇小的身躯,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砍完木材,又将木材挑下山!所花的时间,只有其他人一半的时间。于是,这位师父决定偷偷跟着惠能上山,观察惠能究竟如何完成。当师父看到惠能依着自己所做的记号,很快速地寻找到要砍伐的木材,巨大的木干在惠能手下,似乎成了弱不禁风的小树枝一般,惠能一下、二下便将它砍断,而后拿起斧头,第一下「叩」,便将木头劈成完全均等的两半,第二下再「叩」,再各自劈成均等的两半。所有的动作全都一气呵成,没有中断,而且非常准确无误。木材在惠能手下竟然变成玩意儿一般,轻松自在地劈开。躲在后头的师父看得目瞪口呆:「这等功夫是如何练就而成?」师父心中开始对惠能感到敬佩不已,小小年纪可说身怀绝技。惠能快速地将木材排放整齐放入担子中,轻松地挑在肩上便下山去。
惠能身手矫健,所有的师父都喜欢命令惠能做事,因为惠能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完成,让所有人的工作量瞬间减少许多。惠能一下跑东,一下跑西,一下拿这个,一下又拿那个,一旁的师父们都看得晕头转向,只有惠能自己能在其中井然有序,忙中有定,一一完成被指派的任务。
赞叹惠能劈材的这位师父,终于忍不住放下面子,主动请教惠能:「究竟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全部交代给你的事情?」惠能谦卑得不敢对师父有任何指教,只是将自己工作的状态与这位师父分享。惠能告诉师父:「其实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,在这些工作中学习及磨练『无我』。身体会疲累,也是会有怠惰的时候,每每起现前时便告诉自己,这个『我』又开始在作弄了,绝对不能上当,当这么对自己说时,便会努力突破困境,不去听『我』的诱惑,告诉自己永远做得不够。」
在这样的心态下,惠能学习一一突破障碍,一件事情做一次、二次、三次,开始可以在其中抓到一些诀窍,绝不会让自己在做第一次与做第十次都是同样的方式,同样的速度,必定要有所进步。这又关系到微细之处的观察,好比砍柴而言,惠能第一次劈柴时不成功,第一次是这样,第二次还是这样,第三次就开始观察这其中的问题,先从工具开始观察,是不是斧头不够尖锐?还是下刀的位置不正确?抑或斧头的重量与所劈的木材重量不相当?逐一地细细观察,并排除这些问题。再者,看看自己的手势、力道是否有协调,以及下手是否下到好处。当然这也关系到技巧的熟练度,必须更有耐心的,一次又一次的练习,将自己的手劲抓到最准确的位置。
最后,观察自己当下的心境,是排斥这份工作还是珍惜这份工作?是用心在这份工作还是随便做做,有完成就好?心是平静的还是起伏不定急着想赶快完成?若是有不应当的心境,就应当立刻改掉。这也是惠能自己在学习的「无我」。当自己对自己被指派的任务有所挑选时,就是这个「我」有现前了,已经先将事情做了分别,由这个「我」分别这件事是我不喜欢做的、不想做的、是困难的、是辛苦的等等,如此之下就难以平心静气地将事情完成,更难说在做中学,或者在其中抓到些诀窍,因为起初的念头已经将自己挡在最前面了,难以从事情中看见新方法与新启发。
其实惠能在大寮中,面对每一位师父的呼唤,确实忙得不可开交,起初有些烦恼,究竟该如何一一完成这些师父对惠能的指派?而后,惠能转了个念,学习「感恩」,当第一位师父指派任务给惠能时,惠能就已经从中开始在学习。接着第二位、第三位都是让惠能在做中不断地学习,感恩师父们给惠能这样的机会,惠能便是用感恩的心在做每一件事,无心而做,无念而生。不变的是在做的过程中,不断地学习再学习。好比第一位师父要惠能洗菜,第二位师父要惠能拿油,第三位师父要惠能拿酱、醋,第四位师父要惠能将炉灶添上木材,所有事情同时发生,惠能必当有所先后。首先先将菜放入打好的水中,将油与酱、醋一同拿上,交给需要的师父。让菜叶上的脏污浮上水面,再到炉灶将木材补上,而后将水面上的脏污大致先捞掉,再轻轻的清洗菜叶,如此一次又一次的磨练,反应越来越灵活,速度自然逐渐加快。
这位师父听得目瞪口呆,对于惠能的工作态度,心中赞叹不已。这位师父原本以为自己能在大寮中大展身手,怎知一件事情做错挨骂后,便产生得失心,加上觉得自己被其他师父欺负,刻意指派很多工作给他,于是经常抱怨,一日比一日做得不开心,越加懈怠松散。一次又一次的挨骂,更无心在大寮工作,每件事都做得不顺己意,做得相当痛苦。所以当这位师父看见惠能遇到同样的处境,却能有不一样的结果,衷心赞叹,明白这其中的差异就是在这颗心。师父认为,一开始的「无心」是差异之所在,惠能所做的一切皆是无心而做,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念自然,一心一意专注在当下手上的事情上。而他自己一开始就想好好地表现,想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,以为自己一定能够得到该有的赞美。怎知结果完全出乎意料之外,不但没有得到赞扬,甚至还因为将事情搞砸而当众挨骂,面子挂不住,起得失之心,开始对所有事情产生负面的想法与感受。当自己抓住一点坏的念头,就会逐渐放大。所谓的放大,举例来说,好比认为这位师父在找麻烦,第二位师父出现与第一位师父同样的行为时,就自然归类这第二位师父也是在找他麻烦。如此一来,全部的人都变成在找麻烦,一个「找麻烦」的恶念,扩及到所有人身上。念头的滋长与蔓延相当可怕,若未能及时导正并转念,就会如此扩散且根深蒂固。
惠能在大寮中服务,除了回应师父们交代的事情之外,多半时间少有讲话,将所有注意力都专注在每一件事情上,无有杂念。当自己用心在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环节时,智慧便逐渐打开,意外顿开许多道理。大寮中,每一个时间点都不容轻易马虎,最开始的烹饪前的准备,备菜、生火、炊米,到开始烹煮、出菜,以及最终的善后。整个过程环环相扣,三者中容易被马虎及轻易带过的便是「善后」,让大寮恢复原来面貌。
自从惠能进到大寮后,善后的工作就逐渐落在惠能一人身上。首先,先从物品归位开始,所有在烹调中使用到的大大小小的调味用品,油、盐、酱、醋,或者未使用完的食材等等,惠能先将其放回原本的位置,除去大寮中瓶瓶罐罐的杂乱感,理出一点头绪来;再者,大型器具的清洁,蒸笼、锅子、炉灶等等,将大型目标先作整理;而后,清洁所有在烹调过程中使用过的杯盘、器皿、刀具等等,一些小小零碎的物品;最后,桌子、台面、地面的清洁,恢复到原本的样貌。这是惠能在大寮善后的简单顺序。
每次发现一个小细节,都让惠能得到悟处,好比清洁锅子,锅内必当是要清洁干净,但这锅底却容易被忽略。当惠能将锅子翻转过来时,发现一层又一层的油垢,不断地堆叠再堆叠,厚厚的一层附着在锅底的表层。锅底是个不容易被看见,黑黑的又难清洁的地方,最容易附着一些水渍、油渍,或烧焦的焦黑污渍等等。有时简单地冲冲水便带过,有时轻轻刷洗几下,但污渍都还在上头,一次又一次的累积,成了陈年难清除的污垢。所谓的人前与人后、外表与内在、真实与虚伪,都在这个锅底中显现而出。这锅底其实就是人心不易被看见的一面,却是相当重要的一处。它可以说是一个惯性的习气,若不去面对、理会它,它便日复一日地沉积,一层又一层地堆叠,深藏于内心深处,看似没有太大的影响,但其实在微细之中已经发挥作用。好比这锅底,即使不刷它,它依然可以照常炒菜,但是锅底层层油垢的阻挡下,锅子导热的速度逐渐变慢,菜要炒熟的速度就自然跟着减慢,影响的不仅是速度,更是菜肴的美味。再换成人心来说,这灰暗的一面,即使不会轻易的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,却在里头隐隐发酵,阻挡自己开悟见性的一天。所谓的「透澈」,事情做得干净、透澈,即是不随便、不马虎,一点一滴都做得圆融,也是在收摄自心、观照自心,让心恒常于澄净之中,恒常于禅定之中。
惠能在寺中,不曾参与过早课,更不曾学习打坐,或课堂的研教。惠能也不识字,不懂得翻阅典籍,只是全然投注于服务之中。这使得惠能在寺中不太被注意,默默地在背后服务。有些与惠能一同服务的同伙,常常会问惠能:「千里迢迢来到寺中,为何却只是躲在后头服务?」其实惠能并无多想,起初于客栈中听闻客人背诵一段《金刚经》的内文,心中就有很深的感触。究竟惠能为何要有惠能?惠能不过是个虚妄之相,那么便用这个虚假的色身来做更多的事,超越它原本的意义与价值。因此在寺中服务,不论做多少事,这个色身都不会让惠能感到一点疲惫或痛苦,因为惠能明白这一切都是空假,这色身所有的感受都是假的。为何会有所谓的苦、乐之分?其实也是心上的分别罢了。苦与乐其实是相同的,这个相同就是带给身体相同的刺激,相同的震动。如果将这色身抽离,也就是放下这个色身,不论刺激源来自于哪里,强度有多大,都不会在身上产生任何震动的效果,也不会去分别它究竟是苦还是乐,心永远是平静、止息的状态。
之后的日子,方丈大人让惠能依然在大寮中服务,只是惠能开始带领新进的伙伴。起初惠能小小的年纪,难以伏大众之心。更瞧不起惠能不识字,不懂大小经论,各个都认为自己的能力胜过惠能,自己能早日开悟,有所成就。大家都用不友善的态度对待惠能,惠能其实不以为意,这些刺激对惠能而言,皆是如如不动。因为惠能已放下这色身,这些刺激在这身体中不起作用。惠能还是尽心尽力的带领着大家,用着谦卑的态度,与大家一同在大寮中服务。
一日午后,惠能在寺院中的回廊走着,方丈大人迎面而来,惠能向方丈大人恭敬顶礼,方丈大人随手指向回廊边的树木,并说道:「树有千枝叶,叶能分粗细,粗中有细,细中有粗」。惠能听闻后回答:「虽有万种相,风中自飘逸,实难从中分,本是同体生」。方丈大人听完,对着惠能露出一抹微笑,拍拍惠能肩膀后便离去。
惠能在大寮中,不与人斗争,低下无我的态度,很快地便得到大寮中伙伴的认同。许多人会找惠能谈心,但惠能没办法说出什么大经大论,只是就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参究出一点人生道理,用此与大家分享罢了。有位同伙问惠能,他在寺院中,只是一个在大寮服务的小角色,如何才能和讲堂中的师父们相比,是不是永远不能开悟?惠能听到后,用蒸笼做比喻,蒸笼有一层、二层、三层,最下面一层最接近火源,原本以为这一层将是最先熟的,怎么知道到最后最先蒸熟的,竟然是最上面那层,距离火源最远的一层!原来是蒸气往上冲的热度,足以让最上方的一层最快蒸熟。因此,谁会知道,或许在大寮中服务的,才是最先开悟的!这位伙伴听闻后,满心欢喜,似乎生命又充满希望。只是惠能明白告诉伙伴:开悟并非想求就可求得,必当是清净空无之中,自性顿开。
一日,惠能在大寮中,从大伙儿的对话中听到传授衣钵的风声:「方丈大人年事已高,寺中的所有师父,各个都早已在等候传授衣钵,只是等了许久,方丈大人就是没有发出讯息。师父们你看我,我看你的,心中不断猜疑着,究竟何时会传授衣钵?而这衣钵究竟会落在谁的手上?师父们为求得衣钵,无一不是对方丈大人必恭必敬,在方丈大人面前,尽力地表现自己的才能,说话都是引经据典,展现自己所学丰富的模样;只是方丈大人皆是不为所动,令大伙儿百思不得其解」。惠能听闻后,心中相当感慨,师父们为了求得衣钵,暗中相互较劲、竞争。
他日,寺中传出了消息,方丈大人身边的大弟子神秀,作出了一首绝妙偈子,偈子一出大家争着观看。平日神秀聪明绝顶的表现,以及升座讲座的讲经功夫,令许多人望尘莫及,不敢相比,猜测他将是下一位承接衣钵的弟子。因而这群师父经常在神秀面前大赞神秀,盼能在神秀成为下一位传承者后,从中蒙受点利益;但神秀隐隐中显现出的高傲的姿态,又令另一群师兄弟难以接受,背后常有抱怨的话语,在大寮中经常可听闻。对于神秀的偈子,方丈大人看完后只是笑着点点头,并没有多加评论,大家相互揣测着,等待方丈大人发出传授衣钵的消息。
数日过后,寺中丝毫没有一点风吹草动,传授衣钵的骚动似乎稍微平息。一位小师父问惠能是否有看过神秀作的偈子?惠能表示不识字,也没有前往观看询问,故不知偈子内容为何。小师父惊讶,如此精湛的一首偈,竟然不知!便立刻带着惠能前往观看神秀所作的偈子,小师父大声地念给惠能听:「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」,惠能听完后心中赞叹,但自己似乎有另一番感触,于是随口再念出一段偈子:「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」,小师父在一旁听到惠能口中所念的偈子,眼睛为之一亮,要求惠能再复诵一次。惠能表示只是随口念念不足一提,于是调头便想离开回去大寮,小师父急忙拉住惠能,又是命令、又是哀求,惠能只好再复诵一次:「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」。
小师父欣喜若狂的样子,不断复诵,一路回到寺里头,拿起纸笔抄写下来,将纸拿得高高的,满意地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此时,方丈大人恰好从旁经过,见小师父满脸笑容直盯着一张纸,便问道:「在看什么?」小师父见方丈大人,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便立刻将手上的偈子给方丈大人看。方丈大人专注地看了此偈,用相当正经的表情问:「这首偈是谁作的?」小师父看方丈大人正经的神情,有些紧张地说出:「是……大寮的惠能做的」。方丈大人将纸收进衣袖中,并告诫小师父:「不准再对任何人提出此偈子,此事就此结束,若再有人得知,将唯你是问」。小师父被方丈大人严肃的神情吓得频频点头,允诺绝不再提此偈子,方丈大人点点头后便离开。小师父百思不得其解,将此经过告诉惠能,惠能笑笑地回应,心中并不以为意。
数日后,惠能在大寮外舂米,突然有人拍了惠能的肩膀,回头一看是方丈大人,惠能向方丈大人顶礼。方丈大人点点头并问惠能:「在大寮做得如何?」惠能回答:「相当适应,做得也算得心应手了!」方丈大人言:「甚好!吾见你动作相当敏捷,反应机灵又有毅力。」惠能镇定地回应:「不敢!尚还不足。」此时方丈大人拿出袖中的纸条,告诉惠能:「吾有看到你作的此首偈子,甚妙!但尚未见得自性,能否再说说?」惠能回应:「何期自性,本自清净;何期自性,本不生灭;何期自性,本自具足;何期自性,本无动摇;何期自性,能生万法。」方丈大人慎重地告诉惠能:「衣钵将传授给你,明日清晨三更此地相会。」惠能还理不清何因,方丈大人便已离开。
隔日清晨,惠能早已提早等候,方丈大人准时出现。方丈大人对惠能作一番开示,并让惠能明白受此衣钵将负承传法脉之重任,唯目前寺中之风气,惠能尚不宜出面,得先离开此处避一避,时缘到了将是惠能现身弘法之时。惠能表示明白,为继续承传法脉,惠能愿意担下此任。惠能向方丈大人作礼三拜,告别方丈大人,便赶紧带着衣钵整装离开寺中。
惠能加紧脚步离开此地进到山林中,觉得应该已经安全无碍了;不料竟然有人迎头赶上,惠能来不及躲藏,此人已将惠能逮住。此人是师父门下的弟子,问惠能为何拿走衣钵,并要求惠能交出衣钵。惠能将衣钵从行囊中取出,放在一旁的大石上,并告诉此师兄:「惠能为何要受此衣钵,并非贪图名利,而是真心想弘扬佛法。惠能确实不是人中佼佼者,但惠能愿意尽力承担,若师兄觉得惠能不足,师兄才是更适合的人选,惠能愿意让出,衣钵就在此,师兄可自取。」此位师兄对惠能的举动感到震惊,心中亦明白惠能所言皆是真心,原本不友善的面貌逐渐软化,仅留下一句:「走吧」!便迅速离开。
惠能知道后头必定还有其他人会追赶上,必须设法迅速逃离。此时已是靠近岸边,惠能快速地搭上船离开。惠能在一人迹鲜少处落脚,此处有许许多多未曾见过的自然万相,惠能一面走着一面观赏,突然,听见远方传来巨大声响。惠能上前察看,竟有一群外表打扮看似土着的人居住在此!身体肌肤多半坦露在外,惠能正想再多观察一会儿,突然脚底一滑,发出声响。「是谁?」大伙儿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惠能躲藏的区域,一步一步地靠近,惠能知道已无法再躲藏,便勇敢起身走向大伙儿。大伙儿先是对惠能充满敌意,惠能让大伙儿知道,自己身上并无带任何攻击器具,并说明自己为何出现在此。大伙儿各个皆是性情纯朴,很快便能同理惠能的处境,甚至要惠能安心在此落脚,必定保护惠能安危。惠能充满感激之情,并当尽己之力报答大伙儿之恩。
此后,惠能开始适应小岛上的生活,观察大伙儿是群打猎的猎人,以狩猎为生,不注重外表与生活细节,性情豪迈、爽朗。惠能先是与大伙儿同住在一间,用大片棕榈叶及简单树根覆盖而成的房屋。然而夜间总是特别寒冷,有时渗雨,有时冷风可直接贯穿,大伙儿虽是各个身强体壮,仍不敌大雨的侵袭。身手矫捷的惠能开始又是砍、又是劈的,铿铿锵锵、敲敲打打,逐渐建造出一间尚称坚固完善的木屋来,大伙儿各个对惠能砍伐木材的功力赞叹不已。
过往大伙儿都是直接将猎物火烤来吃,但惠能茹素,无法随同大伙儿大口大口地吃肉,于是便四处采摘野菜,再收集许多大小石块,制作成简单器皿,煮出一道道美味佳肴。然而大伙儿已经食肉习惯,每道菜皆需有肉类在里头,惠能随众煮食,自己则吃锅边素,挑出其中的菜类简单食用。大伙儿大快朵颐,吃得欢喜不已,对于惠能的厨艺赞叹有加,而后,惠能便开始担负起大伙儿三餐的烹调。
惠能悲愍众生被捕杀、受烹煮之苦。倘若捕猎回来的动物还有一口气可存活,惠能就会偷偷将牠们放生;若是伤势严重,会将牠们安置在一个安全处,细心照料牠们;若最终仍然伤重不治,便会将牠们埋葬,尽量不让牠们受到被烹煮的苦痛。猎人们早已察觉怪异,偷偷观察着惠能。一日,正当惠能又是如此作为时,被猎人们逮得正着,讯问为何要如此做。惠能只好实说,不舍众生受苦,并借机对猎人们说法,猎人们明白惠能之悲心。往后的日子里,猎人们减少捕猎的次数,猎捕回来的猎物,惠能一一对牠们开示说法,盼望众生能消除恨意,脱离畜生宿命,投生好去处。
惠能在猎人队里生活将近十五年。学佛不定须于佛寺门中,对惠能而言,心中有佛,所到之处皆是佛,修身养性于动中定。虽无大经论,却从生活中的点滴提升悟性。惠能认为该是弘法时候已到,拜别多年相伴的猎人们,带着弘法的使命只身而去。惠能往山间徒步行去,四周花草皆有灵性,惠能隐约感受到灵性间的谈话声音,它们似乎在引导着惠能行走的方向。惠能花了数日的时间来到一座寺庙前,惠能听闻二僧正辩论着,正当两者僵持不下之际,惠能巧妙回答,二僧听闻心中一震:真是慧智之人,一语道破!二僧的师父印宗,见惠能为具般若智慧者,为见性者,行住坐卧间皆是动中禅定,功夫甚深,洞视可能为五祖传人惠能。计算此时应为其开始弘法之时,不禁探问其来历,惠能明白道出,印宗惊叹欢喜!印宗选于一日良辰吉时为惠能剃度,而后又拜惠能为师,成为惠能之座下弟子。
惠能广宣佛法,弘扬禅宗,达到禅风极盛时期,当时与神秀各据南北两派,惠能并无争斗之意,而是彼此对禅法了悟不同罢了。惠能将余生致力于传法,座下弟子数万人,约于七十余岁圆寂。数月前预知时至,弟子们心中不舍,惠能不为所动。日日教化弟子传续法脉,对于弟子之悲痛反斥责贪恋世尘。教导其身为幻化,灵不生灭。世间虚有,不应贪求。弟子们虚心受教,于惠能圆寂时日跪地恭送。惠能独留满室清香,同佛归西。
其实,惠能自幼独立的性格,适应环境的能力尚佳,很快的便能融入大众的生活。小岛上的宁静与清幽,自然净化惠能的身心,大自然的演绎与生存法则,常常能让惠能从中自然悟出许多道理来,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,却是相当透彻清晰,言简意赅。有时,惠能会在大伙相聚时,对着大伙说说自己从生活中参究出的道理,如同在讲经说法一般,巧妙的是,大伙非常喜爱听惠能的分享,并且给予惠能回应,惠能在大伙的正面鼓励下,对自己更加有自信,虽然不识字,却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了悟人生。
全文PDF档下载: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谛闲老和尚 访问 主笔:法回法师 二O二六年五月十二日 礼请谛闲老和尚 谛闲老和尚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谛闲。西方极乐世界是如此美好,庄严无比,对于修行人而言,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代表着自己的修行没有白费功夫,因为一旦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就有了无限的灵性
访问 主笔:释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八日 赵朴初: 南无阿弥陀佛 很高兴今天又有这样殊胜的因缘,接受香光大佛寺法师的访问。当赵朴初知道这次的访问将会成行之后,已经等待许久,终于在今日迎来了这个殊胜的时机。 当年在世之时,其实在尚未离世前,我的魂魄即已四散。承蒙苏居士苏佛以见性法身之力,及这句「南无阿弥陀
访问西方极乐世界的 禅宗五祖 弘忍大师 《禅净不二》 访问主笔: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弘忍: 禅宗讲究直指人心,不立文字,参话头。 在这时代或许已经不适宜,毕竟现代人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精力去钻研佛法、参话头,且现代人的理解程度也未及当时的大根大器者。 净土讲究一句佛号念到底,帮助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。看似平淡
访问西方极乐世界的 鉴真大和尚 (日本律宗初祖) 距今约一千两百六十年 访问主笔: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八日 鉴真大和尚: 鉴真一贫僧,依止弘景师,数载学戒法,续佛法慧命, 荣睿普照师,日本两高僧,为救众日僧,端正整戒体, 日无南山律,亦无剃度仪,人人佛前誓,各各自为僧。 佛门不知律,无学不知戒,身披袈裟衣,身行俗人

全文PDF下载: 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伊丽莎白.泰勒 Elizabeth Taylor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伊丽莎白.泰勒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当年的美国女演员伊丽莎白.泰勒,如今看来,现在世界上认识我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。我是上一个世纪的女演员,根据很多排行榜,我似乎是

全文PDF档下载: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麦可·杰克森 Michael Jackson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五月十七日 麦可·杰克森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麦可·杰克森(Michael Jackson)。在西方极乐世界这么长时间的净化之后,大家可能认不出我就是当年的麦可·杰克森,因为我长得与这里的西方众

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 聋盲慈善家海伦凯勒(距今五十八年)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五月二十二日 海伦凯勒: 南无阿弥陀佛,这是我海伦凯勒第一次在世人面前,大声地念出「南无阿弥陀佛」这六字洪名。 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,我在西方极乐世界度过了十年的时间,这一次要给大家做一个汇报。哈哈,这说起来还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经历。

全文PDF档下载: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尔伯特•爱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五月十八日 爱因斯坦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阿尔伯特•爱因斯坦,是全世界人们耳熟能详的科学家、物理学家。大家经常把我当成二十一世纪,乃至于今时今日全世界拥有最聪明脑袋的人。这个

全文PDF下载: 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隆纳·雷根 Ronald Reagan (美国前总统)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五月十九日 雷根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美国前总统雷根。这个名字在二十一世纪大家应该还是十分熟悉吧!首先,我以一颗非常真诚的心,感恩南无阿弥陀佛和感恩苏佛,不仅把我牵引到西

访问现于西方极乐世界之 北韩建国者与领导人 金日成 距今三十二年 访问 主笔:释法回法师 二O二六年五月十八日 礼请 北韩建国者及领导人 金日成 金日成: 一手建立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,也就是世人所知的北韩,那是我金日成在世时为世人所知、并且歌颂的最大成就。而现在看来,这个成就确实摸不到也找不着,就像世间所有的一切
Hsiang Kuang Pure Land Buddhist Centre
Contributed to Pure Land Buddhism knowledge librar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