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網站正在更新中,部分內容可能尚未完成,敬請見諒。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林梅村
走到了二十一层,火好大,到处都是火,我心中有点释然又有点害怕。因为被火烧死一定会很痛,我很怕痛,但是又觉得做人好辛苦,不管怎么样,可以结束了。逃到了最后,到处都是火,我就像是在迎接死亡一样,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李凤伟
拖着这个不健康的身体生活能这么久的时间,我真的觉得已经够了,早点结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解脱。在灵出来从身体离开的那一刻顿时感觉轻松很多,原来我身上一直压着满满的众灵和我过去生伤害的冤亲债主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李凤伟(13岁) 访问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陈少彬
现在回过头去看大火当天我在洗衣服的时候,原来满满的冤亲债主覆盖我的头部,他们让我做出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反应,错过了逃生的关键时间,包括到在茶水间被烧死时的悔恨还有对自己的嘲讽,其实都有冤亲债主、众生在其中影响着我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卢彩霞
我就一直守在我的身体旁边,几次金光照下来,我都不肯往光去,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我在这里。真的等了很久,搜救都结束了,我有点失望,好像大家真的没有发现我,我就埋在这一堆垃圾下方。算了,我想要放弃了,听说金光是通往香光大佛寺的捷径,我想要去那里看看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之有缘众灵—土地婆 邱来好
黄大哥和我用尽办法想要让住户们有所警觉,但许多住户都没有反应,这也是要看我们彼此之间的因缘如何。有的住户敏锐度特别高,我们会让他们汗毛直竖,或者恶心想吐,任何方法都可能被我们拿来通知他们,就希望他们可以早一些时刻发现有危难,能够多一线生机。如果这天看到有人出了门想要回家,我们就会想办法打消他们回家的念头。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洪玉珊
我想跟我的丈夫和孩子说,希望你们能够来澳洲香光大佛寺一趟,就可以跟我讲讲话,不用担心我过得好不好,因为我过得肯定比你们还好。我只是希望你们跟我一样好福气,也可以认识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,知道人可以不用死得很惨的,死后可以跟我一样好福气地来到西方法性土这个地方,希望以后你们也能过来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胡温良
我就看着火灾的现场,看着火慢慢地被熄灭,然后很久以后才有人进来找罹难者的踪影。我看到我的身体,好像救援人员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,因为我的脸都没有了,应该很难辨认出来我是谁吧?我也不希望我的子女看到我这副不像人的样子,如果可以烧得干净一点,剩下白骨更好,反正迟早都是要烧掉的,这个身体一点都不值得我留恋。 访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范刚成
我是被光带走的,这一点我很确定。一道很亮的光就这样啪的照在我们大楼上,整个空间瞬间变得很大,我的念头很快就决定要往光的地方走,我好像游上去的,整个站立式的往上冲,我就看到蓝天了,还有金光,我还有很多同伴们,各个看起来有点呆呆,还不清楚状况的样子,就进入了一个叫做西方法性土的地方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亡者陈又铭
身上的剧痛让我发出最后一声咆哮,我最后就是很无助地这样死去,就死在距离我的朋友不远的地方。醒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刚刚沉沉地睡了一觉,但此时已经不太一样了。我死了!这个是我的灵不是身体了,原来死后的世界还真的是存在的,这一点也只有现在可以应证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罹难者尤昆标
在这里一日一日地净化,我的灵性慢慢提升,我自然而然看到了过去当我做恶梦时,有好多的冤亲债主包括虫类都覆盖在我的头部,即使我醒了之后他们也还是没有走,就这样持续影响着我的情绪,还好我知道要念佛,才让他们愿意暂时退去。但由于我念佛没有真心,所以他们并不愿意跟我化解。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
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亡者张文采
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张文采 访问 主笔:释法回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张文采: 「碰!碰!碰!」急速的拍门声响起,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我,全身赤裸躺在被子里,我随手一抓闹钟:「几点啦!今天是怎了!」心中还没从与女朋友分
访问宏福苑大火亡者潘文霞
好不容易通过那条走廊,没想到更让人意外的事还在后头,那时我才明白原来火灾现场最可怕的不是火灾蔓延的速度,而是那些会干扰逃生路线的障碍物。眼看着火势慢慢朝着我逼近,我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眼前的杂物一一推开,因为这样我浪费了不少时间,没想到一团浓烟朝我的方向袭来,一瞬间我呼吸不到新鲜的口气,就这样倒卧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