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網站正在更新中,部分內容可能尚未完成,敬請見諒。


照片版权所有者:台北市政府 访问于西方法性土的台湾慈善企业家 尹衍梁 访问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日 尹衍梁: 我实在太感恩佛了!感恩如今在我眼前的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!我叫做尹衍梁,是个刚刚离开人间没有几天的光头汉子。没错,人们从老远就可以认得我尹衍梁,因为我有一颗光溜溜的头。 哈哈,今

访问主笔:释法儒法师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 刘家昌: 没想到这一生到最后,还有机会可以跟大家正常地说点话。所谓正常,就是以清醒清楚的头脑以及健康的身心灵,来向大家说说这些话。 在我生命的最后,其实大家也看过新闻上的报导,也知道身为一代才子,最后的下场并没有年轻时那样风光。受到癌症的侵袭而受苦,家庭事业可谓

访问于西方法性土的陈飞龙 台湾南侨集团会长、南侨投资控股董事长(烘焙油脂、水晶肥皂、点水楼餐饮)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陈飞龙: 南无阿弥陀佛,大家好,感恩南无阿弥陀佛,感恩苏佛! 我离开人间,已过了四个月,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访问,跟人间的人们交流。原来是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大慈大悲,把我牵引到西方法性土,我才有机会跟人间的人们重新接上线。这次是来自澳洲香光大佛寺,由苏佛点名让我来说说几句话。 老实说,我来到西方法性土,转眼已过了人间几天的时间。我在这里非常感恩,也非常感慨。感恩的是我没有想过自己死了以后,会过着如此凄惨的生活,却还可以被佛救起来;感慨的是,原来人生曾经如此辉
访问主笔:释法回法师 二○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林火灯: 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 此刻我林火灯,非常感恩能够有机会跟世间人再说说话。这是我死后以灵性的状态所发出的讯息。 此刻我就在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。在离开人间之后,我的灵魂进入了「铜柱地狱」。在这个地狱中,下体不停地受到焚烧而溃烂。死亡后我又重复这样的过程,实在是非常非常痛苦。 原来人死后的最后一念是这么重要。如果与宇宙准则、真理、正道相违背,可能一念之差,就可能堕入地狱,真的不可不慎。 人这一生真的不能没有佛法的教育,因为只有佛法的教育,才能够告诉大家关于宇宙准则、真理、正道。如果与宇宙准则、真理、正道相违背,那就

简述:他们是台湾最动人的「母子慈善家」:母亲甘愿卖房,做十元便当,温暖无数穷人;儿子倾力资助、接力传承,两人共同以大爱照亮了台湾底层,长达半个世纪。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十元阿嬷庄朱玉女: 南无阿弥陀佛,我叫庄朱玉女,大家都亲切地称我为「十元阿嬷」,这样的称呼实在让我非常感动。虽然我确实卖了几十年的十元便当,这个名字也格外好听,但我对于大家长久以来的厚爱与支持,始终心怀感恩,也从不敢认为自己有多么伟大。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出身贫寒,小时候有过一段贫穷的日子,后来和丈夫也经历了非常贫困的时期,我们才一步一步地把事业经营得愈来愈大,甚至到后来,我竟然可以累积了七栋房子,哈哈

访问主笔:释法回法师 二○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戴俊郎: 南无阿弥陀佛。 听说西方极乐世界乃是法界虚空、银河系、宇宙、地球、天外天、异界天之中最美好的一个地方,乃是所有灵魂都应该要去的究竟归处。 什么叫做究竟呢?也就是到了极乐世界的居民再也不需要办理移民,不需要再到灵魂的下一站,可以拥有无限的灵性生命,直到成佛的那一天。那是阿弥陀佛所建立的佛国土。 此刻的我,就在前往西方极乐世界的转运站——西方法性土上。这片西方法性土是我的恩人苏佛在成佛之后所建立的佛国土。苏佛作为地球人间唯一的一尊肉身佛,他非常慈悲,发愿要救度整个地球的人类及无量无边的灵界众生。为此,苏佛将世界各地死亡的富豪、名人的灵魂接引到

简述:作为台湾顶级首富之子的张能杰,一生完美游走于「千亿半导体帝国接班人」与「纽约低调概念艺术家」的双重身分之间,在壮年骤逝前活出了极具强烈对比的传奇人生。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张能杰: 南无阿弥陀佛,我终于可以不再受苦了。这几天我在西方法性土这个光明的世界里心中平静了很多,也明白了很多道理。 生前我是台湾人所熟知的日月光董事长张虔生的儿子。我在四十五岁的年龄告别人间。我的父母还健在,白头人送黑头人这种难过的事情,他们心中的伤痛实在是很痛,这我也能够理解。我没有办法回报他们,也十分的难过。 我以前是个无拘无束的美国人,之所以我不把自己讲成台湾人,是因为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土生

陈春安给我的妻子、女儿、全体公司的伙伴和同仁、我的所有挚友们 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。 我叫做陈春安,请大家不要怀疑,我真的就是那一位搞了大半辈子都在研究洋酒的陈春安,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「橡木桶洋酒」创办人。 我离开人间有一段时间了,不知道认识我的人们,大家过得如何呢?无论是喝酒、打高尔夫球,还是在我各种各样的兴趣爱好当中,我都结交了很多朋友。你们在人间过得好吗?我的妻子、我的女儿,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呢? 其实老实说,如果我在这个地方想看大家,是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的。我就老实跟大家说吧,我现在已经来到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「西方法性土」中。 我虽然已经往生,但西方法性土是一个灵性的世界,可以容纳
访问主笔:释法回法师 二○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李宗纯: 南无阿弥陀佛,我是李宗纯。 这一生在事业上,我可以说是备受肯定,先后曾担任过许多知名公司的高阶经理人。大家对我最大的印象,就是我身为永丰余集团的管理层,能够推动永丰实成功挂牌上市,这算是我比较成功的成就。 当然,这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,主要也是董事长何奕达先生对我的信任,并且给予了非常多的帮助。五月花、橘子工坊等国民品牌的确深入大众的生活之中,许许多多的台湾民众都曾使用过这些产品。看到大家能用得开心、用得安心,我心里也感到非常高兴。 毕竟以橘子工坊而言,不论是作为洗碗精、清洁剂还是洗衣精,相对于其他比较不天然的同类产品,的确对人体造成的伤害

访问于西方法性土的陈飞龙 台湾南侨集团会长、南侨投资控股董事长(烘焙油脂、水晶肥皂、点水楼餐饮) 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陈飞龙: 南无阿弥陀佛,大家好,感恩南无阿弥陀佛,感恩苏佛! 我离开人间,已过了四个月,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访问,跟人间的人们交流。原来是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大慈大悲,把我牵引到西方法性土,我才有机会跟人间的人们重新接上线。这次是来自澳洲香光大佛寺,由苏佛点名让我来说说几句话。 老实说,我来到西方法性土,转眼已过了人间几天的时间。我在这里非常感恩,也非常感慨。感恩的是我没有想过自己死了以后,会过着如此凄惨的生活,却还可以被佛救起来;感慨的是,原来人生曾经如此辉

魏灿文给弟弟、妻子、儿女、凤记全体同仁暨机械公会的一封信: 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。我是魏灿文,这封信乃是送给我的弟弟、妻子、儿子、女儿、凤记的每一员,以及台湾机械工业同业公会的各位,此刻的我在澳洲昆士兰图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,一直念着这句「南无阿弥陀佛」佛号,为所有看到这封信的人祈福。祈求大家在看了之后,能够相信这封信所讲的内容,里面是我死后的经历,以及我的所见所闻、所学到的一切。 离开人间之后并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下一个起点。漫长的灵性生命到底该如何度过、如何安稳地走下去?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。死后的第一站充满了许多的痛苦,我非常幸运,是由阿弥陀佛及苏佛将
廖万隆是台湾著名的传奇企业家与政商界人士,被誉为「钨钢大王」。他曾长期担任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(中常委),并积极为两岸台商发声、争取权益,是两岸经贸与政商界极具影响力的指标性人物。 访问主笔:释法回法师 二○二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廖万隆: 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。 现在,我已经慢慢地平复,不再像之前一样,被剧烈心痛的感觉侵袭着我的灵魂。 此刻,我在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,跟着佛寺的四众弟子一起参加这次的「三时系念」法会。法会非常殊胜,乃是由法界藏身阿弥陀佛主法;而在人间的带领者,则是我的恩人——见性者苏佛。 看着苏佛的慈悲以及魄力,其慈悲愿行让我心中深深地感佩
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四日 陈婉真: 我叫做陈婉真,现在处于这个地方叫做「西方法性土」。这里有来自澳洲香光大佛寺的法师正在对我进行灵性上的采访,希望我可以对我的家人,以及所有认识我、或许对台独运动有兴趣而知道我存在的人,说一些话。 我这一生波澜壮阔,经历了不少事情,说起来也是非常的悲哀。我一生中都以为自己是在捍卫民主权益、希望台湾可以独立,一直以勇猛直撞、极端的手段来捍卫台湾的民主运动。老实说,我现在感到非常汗颜。 我真的不知道,如今我所处的西方法性土——这个佛的国土是如此的美好,与我这辈子所做的事情不太相匹配。我一直在纳闷,像我这样的人,怎么有资格来到这么好的地方呢?我百思不得其解
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日 袁惟仁: 大家好,我就是台湾人非常熟知的小胖老师袁惟仁。相信对于音乐世界有所涉足和了解的人,都听说过我的名字吧! 我是一个音乐人,喜欢创作符合时代的歌曲,也让很多当时红极一时的大明星、大歌手们,传唱着我所写下的歌,这是我非常引以为傲的事情。大家对我的印象,应该一直停留在当时我所唱的歌,或是我主持歌唱节目时的形象吧! 但是晚年,我有好几年都是植物人,卧病在床,其实大家都已早早淡忘我的存在。我一生不过活了五十七年,却有八年是在床上度过的,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。而且紧接着,我在死后就入地狱报到,几个月来,过着非常痛苦的地狱生活。 这也是我必须要和大家坦诚相对的事

访问 主笔:法宁 二O二六年六月二日 郑愁予: 人世间的事情实在是世事难料啊!我如今已经没有了这个人身,但是这死后的世界,乃至于如今可以如此欢喜地来到西方法性土的莲花台上,一坐,我想,这是一次太过美好且特别的经历。无论以前经历过什么,我一概放下。 我知道我是曾经下过地狱的人,我也不想隐瞒这件事情。请告诉我的家人、朋友们,也告诉全台湾、全世界的人们。认识我郑愁予的人其实也不少,因为我的诗歌非常有名。在两岸的文坛上,或者是在各大华人地区的教学课本中,都曾经出现过我的现代诗歌。 但是老实说,我如今回望自己那些诗歌,并没有感到非常的光荣吧。这些诗歌讲述的是人们生活上的苦,是一个又一个时代的人们经历的悲